请走进我的世界

1月 17, 2020 2:40 下午 Published by Leave your thoughts
我从孩提时代起就热爱阅读。 我的父母为我的前程着想,特别注重我的英文,他们认为精通英文能让我的未来有更多的出路,所以源源不断地为我提供各种英文书籍,其中相当一部分来自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文化。我的家在当年的新加坡算是乡村,我在那儿度过了我的童年,没见过杜鹃花,也没尝过“洞中的蟾蜍”, 又名“蟾蜍在洞”(一种英式香肠烤面饼的小吃)。大量的阅读让我对岛国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心。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读了更多的纪实文学。那些描写世界尽头异域风情的书籍深深地吸引了我。有趣的是地方越遥远、名字越难读,我就越爱不释手。我记得最早令我思绪纷飞的一本书讲的是人口稠密的津巴布韦首都哈拉雷,那年我才九岁。那本书中描写的一切都是我从未经历过的,我因此更加渴望了解外面的世界,从语言到民族服饰,从美食到舞蹈 ,一切新鲜的东西都会让我兴趣盎然,这跟20世纪法国剧作家安东尼·阿尔托(Antonin Artaud)在《The Other》一书中的描写真是不谋而合。我的感受就是他在1931年看到巴厘岛剧院时的感受。 后来我离开岛国去了比利时。在比利时,英语并不是官方语言,它只是一种商务语言,为此我一度非常不适应。 在当地的很多大公司,人们在使用官方语言荷兰语和法语的同时,也常常需要使用英语,所以大多数比利时人的英语是没问题的,不过,你很难看到他们在社交场合说英语。其实不只比利时,整个欧洲大陆都是如此,这跟新加坡很不一样。在新加坡,学校统一使用英语教学,而在欧洲,所有欧洲语言都同等重要,英语只不过是另一种欧洲语言而已,与法语、德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等等没什么不同,学校通常也都以这些欧洲国家或地区的母语来授课。 所以我得从头开始学习语言。除了英语,我以前从未接触过其他的欧洲语言,开始的时候,我怎么也无法得心应手地使用那些复杂的动词变形规则,也没有掌握足够的词汇量,所以每当我想畅快地表达自己的看法时,才发现自己实在是词不达意、力不从心。请你想象一下当时的我是多么的沮丧!但是尽管如此,我也不置身事外,别人聊天时,我起码可以面带微笑,专注地聆听。 智利作家伊莎贝尔·阿连德(Isabel Allende)的经历给了我很大的鼓舞。阿莲德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后来移居美国,她在融入新文化的过程中也曾经面临困境。她的丈夫是一个不曾在国外生活过的美国人,在《我虚构的国家》中,阿莲德把她跟丈夫在日常生活中的经历进行了比较: “因为一直生活在一个国家,他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知道如何从产品目录上订购商品,如何通过邮寄进行投票,如何打开一瓶阿司匹林,以及厨房淹水时该往哪儿打电话。我羡慕他的笃定,对他来说, 一切都轻车熟路,手到擒来。像他这样一直生活在同一个地方的人,每天循规蹈矩地过日子,无需费力劳心,所以多多少少显得有些稚嫩和天真。相比之下,我们这些四处奔波的人对一切都毫无把握,反而迫不得已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 毋庸置疑,走出舒适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它确确实实会令人恐惧,但是要知道,当我们选择离开舒适区去探索外面世界的时候,等待我们的将是一个精彩纷呈的新天地和一个前所未有的新的自己。我们选择了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去体验一种全新的文化,说不同的语言,看不同的风景,听不同的声音,感受不同的气氛,还有,遇见不同的人。为此,我们将获益终生。 Tags: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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